萧红鱼搭着身旁李雪幼的娇小肩膀,一边喘着气,一边解释道。
李雪幼也红着脸,用手背擦了擦光洁额头上的细汗,一张小脸满是焦急之色,“对不起,对不起,怀瑾,我们是不是迟到了?思先生,对不起……”
这个小家碧玉似得女子,小手揪着衣角,语气自责,垂着,不敢看同窗学子们投来的目光。
而萧红鱼则是红唇向两侧牵起,转头看着场上等待的学子们,迎着他们的目光,歉意道:“对不起,诸位年兄,这次抱歉,我和雪幼下次一定不会再迟到了。”
她笑颜诚恳。
率性堂学子们见状,纷纷点头。
“无事,无事,不必多礼。”
“雪幼兄和红鱼兄不必自责,比较离卯时四刻还差些,没有上课呢……”
“是的,不必太自责,在下看雪幼兄就是太腼腆了,都已经做同窗两个多月了,还是这么内向……”
率性堂学子们笑着众说纷纭,没有多少责怪之意。
范玉树见到这一幕,有些不忿,对赵戎抱怨道:“都是来晚了,为何咱们和孙子一样?”
赵戎瞧了眼他,继续低头有气无力的调琴,没有说话。
萧红鱼歪头笑着,拍了拍胸道:“那就好,吓死我和雪幼了,一路跑着过来的,哎,先生怎么今日选这么远的地方授课啊……”
“红鱼兄,雪幼兄。”只是这时,她们身旁和她们一样扎着男子馆的古板女子开口了。
鱼怀瑾板着脸,看着她们,微微聚着眉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