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久前卯时三刻的钟声才刚敲响,虽然来的早些,先生可以早些上课,但是我们也就今日晚了一点,而且还是没有迟到呢,先生都没说什么,怎么就你作怪?合着你比先生还大?”
“呵。”吴佩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范玉树,一副懒得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争论的模样,其实主要还是他现了鱼怀瑾依旧将平静的目光投来了。
范玉树脚步一抬准备向前,不过下一秒便被人拉住。
“玉树兄。”赵戎把范玉树拉了回来,对他摇了摇头,没有言语。
赵戎没有再去看吴佩良,而是出声打破了僵持,朝鱼怀瑾道:
“鱼学长,这次主要是怨我,今日起身晚了些,害的玉树和腾鹰兄等了我一会儿,路上他们迁就着我,又走的慢了些,让你和思先生久等了。”
鱼怀瑾轻皱着眉头看着低头不语的吴佩良,此时闻言,她先看了眼一直站在江畔背身,似乎并没有听到空地上众学子间矛盾的思先生,旋即转回头来,对赵戎轻轻开口:
“无事,也没上课,下次尽量来早些即可。”
鱼怀瑾话语顿了顿,又认真注视了眼赵戎的苍白脸色,“赵兄,你没事吧,昨夜……可是生了什么麻烦之事?”
赵戎摇头,“暂时无事,多谢学长关心。”
鱼怀瑾颔,没有多问,毕竟二人关系不熟。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赵戎身上的厚实秋衣。
他今日又未穿学子青衿。
不过,鱼怀瑾也没再说什么,因为昨日下午,赵戎弹琴画“正”之时,与她坦诚说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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