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现的废弃院子,他们继续踩着脆响的落叶,原路返回,步出了山林。
见青君不中计,还给他提那位板脸“讨债”的鱼怀瑾赵戎撇了撇嘴“你怎么也站在她那边,该不会是打了一场架惜惜相惜了吧好吧,我走你与她过日子去。”
赵灵妃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和个小孩子似的这也吃醋还说她是大醋坛子。
“我哪里是站在她那边,戎儿哥,我何事不是为了你去想,就差没将这颗心剖出来捧到你眼前了。”
赵灵妃哀怨的嗔视了赵戎一眼。
此时行于秋叶之间,这个泪痣女子明眸皓齿,凝视着赵戎道:
“晨时,若不是忽见她用礼阵束你,灵妃心急且怕你以后还会在书院里像这般被其他浅显之辈以为背后无人的轻视欺负,我一个妇人家也不会贸然在这礼法森严的书院里出手。”
她顿了顿又道:“之前来时的路上,我就听大师兄说过你所在的率性堂的这个鱼怀瑾,尽职尽责虽然做事严厉古板了些但也是算为了率性堂考虑
既然戎儿哥你的乐艺本就是不精通,鱼怀瑾又正好想尽职尽责的教你,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补一补,只要她手段别太严厉就行。”
赵戎感受到了青君紧紧扣他手的力道,他微微仰着头,透过叶隙看着蓝白的天空,漏下的阳光铺在二人身上。
赵戎轻轻开口:
“我对乐艺真无太大兴趣,先不说这音乐一道我从未听出过太多意思来,君子琴不离身,乐艺以琴为,
可这琴艺的练习,我一眼望去,都是些枯燥的技艺,与单调的指法,板执繁琐,比起一板一眼的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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