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闻言,反而没急着马上还嘴,他歪头看了会吴佩良,忽然笑道:
“佩娘,玉树哥哥我真的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把,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别再故意用这种方式吸引我了,唉,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男子。”
范玉树轻轻一叹,语气惋惜,特别是在“娘”字上,他咬字极重。
吴佩良擦琴的手,用力一握,察觉到周围其他学子投来的打趣视线,他涨红了脸,急道:“范玉树,你,你说谁?”
范玉树笑呵呵的瞧着吴佩良的脸色,现说这个果然能激怒他,唉,真是百试不爽。
范玉树耸耸肩道:“谁娘炮,我说谁。”
吴佩良怒目圆睁,瞪着范玉树,“你,你,斯文败类,斯文败类!”
范玉树笑脸相迎,“佩娘慢些说,别急死自己了。”
“你,你……”
真在二人争吵之时,前方的鱼怀瑾突然回头,看向这边。
吴佩良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话,立即咽了下去,他狠狠的刮了眼范玉树,便低头不再理他,重新擦拭着古琴。
范玉树没有理会吴佩良的眼神,他早就看不惯整天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吴佩良了,仗着读书比别人灵光点,就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比他差的,都一副不与为伍的高姿态,况且,二人也不是第一回吵了,范玉树早就习惯了吴佩良这种没屁用的找点场子回去的眼神,只觉得很是无聊。
范玉树收敛激怒吴佩良的笑容,不再嬉皮笑脸,对回头的鱼怀瑾眨了眨眼。
长廊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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