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华山师兄弟本来就少,关系自然也近,那6大有与令狐冲又是尤其交好的,杀人……总要有些缘由才是。”楚鹿人不管其他疑点,只说起动机。
“当晚令狐冲喝了许多酒,又看到6大有与我派弟子……会不会……”定静这话没有说透,楚鹿人却也听得明白。
“师太是想说‘嫉妒’?所以又在酒气下动了淫念?那便更不对,且不说我和这人喝过不止一次酒,他每次心情不好时喝多了,都是自怨自艾、废话连篇,可从来没拿旁人出过气。
再说若是真要这么想,那仪琳就是有意作伪证,并且与令狐兄有苟且之事!仪琳小师傅我也见过,论相貌我看恒山这些小弟子,都比不得她秀丽,令狐冲都和仪琳小师傅开开心心的了,吃饱了撑的去嫉妒6大有?”
楚鹿人这话有些直白,定静甚至不想接茬,不过心里琢磨一下……也真不是没有道理!
“贫尼有一不情之请,楚太岁若是遇到那令狐冲……”
若是换成别人,这怎么也不算“不情之请”,不过楚鹿人刚刚救了恒山弟子,而且本身这人就吃软不吃硬,故而定静也说得很客气。
不等她说完,楚鹿人先主动答应道:“师太放心,若是遇到了他,我也定要揪出他的脖子,好好问问他为何要走,带到师太面前,将此事说个清楚不可!不能叫别人冤枉了,可也不能让恒山派弟子死的不明不白!”
听到楚鹿人这么说,定静也松了口气,别说是帮忙,楚鹿人不想偏帮令狐冲便好,合掌道:“那贫尼便先谢过楚太岁。”
……
得知了令狐冲的事情,楚鹿人一行,草草在廿八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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