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还是圣人之道!”
“咱说根本有何用?这事儿还得是当官家的说了算......学好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摆在这间课堂靠后的两张书桌上,坐着两个青年士子,都穿着月白色襕衫,东坡巾就端端正正的放在书桌案头。露出了一个梳着髻的脑袋和一个留着短的脑袋。
梳着髻的是个神情严肃,英俊挺拔的青年,也就二十岁上下的年纪。浓眉大眼,目光当中那种逼人的锐利,仿佛能把人看透似的,极有威严。
而那留着短的青年,身材修长,眉毛灵动,皮肤白皙,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非常有亲和力。
这两人的桌子靠着桌子,坐得很近,关系似乎也不错。他们并没有参加众人的议论,而是小声在那里说着话。
那非常有亲和力的青年对极有威严的青年说道:“彬父,我在燕京读书时就听说南朝船坚筒利,你家又有人在做官,一定见识过大筒之利吧?今次一定可以高中了!”
他声音放得更低,人也几乎贴到了那个叫“彬父”的青年身上:“到时候莫要忘了小弟,小弟的文章不好,武艺也稀松,怕是要名落孙山了。”
听他的口音,似乎是燕地之人,看他的型,应该是剃过头的,现在正在蓄。现在大金国还没开始强制汉人男子秃,不过燕地的契丹人、奚人却是一直秃的,一部分投靠了大金国的汉人大族,也都把全族男子的头给剃秃了。
这个燕地男子一头的短毛,显然就是个有点身份的燕人,也不知道是契丹人、奚人,还是汉人?
“不言兄说笑了,你家是六奚部出身,弓马骑射还能差了?”那叫“彬父”的青年笑道,“倒是我虞允文一介蜀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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