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亲生的儿女可是王氏的命根子,尤其是长柏,更是王氏唯一的指望,在王氏心里的位置比谁都高,如今长柏的媳妇海氏好不容易有了身子,眼见着就要替盛家开枝散叶了,张氏却在老太太跟前说出这样的话。
若是老太太当真动了心思,待海氏生产之后,把孩子抱到身边养着,那不是跟剜了王氏的心一样嘛
老太太一听这话,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朝着王氏看了一眼,说道“那可不成,我虽喜欢孩子,可也只是喜欢有小孩子在热热闹闹的时候,若是孩子哭闹起来,就我这把老骨头,哪里伺候的过来”
张氏笑道“您身子骨硬朗着呢,一点儿都不见老”
“还不老”盛老太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你瞧瞧我这头,已然是银黑参半了,若是再过几年,估计就得全白了”
其实盛老太太的年纪并不算大,连六十岁都不到,可惜早年和那些个姨娘们斗的太厉害,后来盛紘的父亲去了之后她一个妇道人家支撑着盛家里里外外,又要打理家事,又要管教盛紘,不知费了多少心力就连身子骨也不如同样年纪的人康健。
后来盛紘长大了,成了家,立了业,也有了子嗣,盛老太太本以为自己能轻松了,没成想又出了林噙霜那一档子事儿。
原本和王氏和睦的婆媳关系,也因此变得紧张起来,尽管此事老太太也被瞒在了鼓里,可林噙霜毕竟是养在老太太身边的,王氏先入为主的便认为林噙霜是老太太弄过来和她唱对台戏的。
婆媳之间便因此便生出了间隙,素来便清高的老太太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屑的解释,索性便在寿安堂里过起了深居简出,吃斋念佛的清苦日子。
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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