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要承担相应的责任……那即是需在山下庇护一城之民……不知小友可有准备?”
苏礼又意外了,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古松子叹息一声道:“这其实是我学宫对各种教化之法的一种尝试,也希望各派能够给我们带来一些灵感吧。”
苏礼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心中感叹这大衍学宫还真是一心想行教化之事啊。
不过这事听起来挺麻烦的,他却并没有多少抵触的心思……反倒是,心里面忽然开始活跃了起来,就连他的头盖骨都不由自主地跃跃欲试。
他将东洲以及西秦视作为一个实践心中关于人道构想的实验田,但其实他却不敢肆意妄为,因为那可能会害得原本已经攀上高峰的东洲人道瞬间跌落深渊。
但是这在这中洲就不同了啊,一个城邦就可以看成是一个独立的文明,而且还是一片空白任人涂鸦的文明雏形……这让苏礼该有多喜欢啊,他想试试看自己心中的另一个文明形态会展出什么样的成果来。
于是他欣然答应,便带着剑崖众人离去了……
月剑和初荷很是纠结地看了眼从刚才开始就沉默无声的虚谷子,她们有心留下陪伴这位长辈,但是却没想到这虚谷子竟然猛地暴躁极了地道:“都给我滚,别来烦我!”
月剑和初荷自小在虚谷子的威严下长大,这个时候被吓得够呛,只能跟着剑崖众人走了……她们的背影有些仓惶,有些像是丢了家的狗子一般。
古松子见状有些无奈地看着虚谷子问:“师弟这是为何?这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但是虚谷子却依然神情凝重而带着一些焦躁,他也不多说,只是冷冷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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