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觉得安乐死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如果否定了白狼,就相当于否定了她自己。
“对不起.....我.....”
南宫抹了抹眼泪,然后站回床边,她看了萧涵一会儿,便什么也不说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萧涵看向窗外皎洁的月亮,他其实很想对南宫说些什么。
他真的很想对她说些什么。
但是怎样都开不了口,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门被再次推开,袁音一脸无助地走了进来。
“萧涵,南宫好像哭得很厉害。”
袁音似乎一直在门外偷听,是在走廊看到了南宫吧。
“袁音.....不行啊,今晚不能在我家过夜,你可能会死的,我可是杀人犯啊,今晚你最好也去一家旅馆住下,不要回自己的家。”
“为什么,我不太懂?”袁音歪着脑袋。
“听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抱歉,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
萧涵逃离了那个医务室。
啊,好烦。
白狼也好,南宫也好,袁音也好,所有的事情我都想抛之脑后。
我今晚不可以睡觉,如果睡觉的话,可能体内的白狼又会醒来。
啊,但如果,如果可以睡觉的话,明天醒来会不会一切恢复往日一样。
如果我和南宫都是普通的人的话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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