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说话啊!”
“抱歉,我不太擅长说话。”
——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
“我当然知道!你这样子做,我今晚的工资就没有了!”
“还惦记着工资,你难道不知道继续待在那里会生什么事情吗?”萧涵皱了皱眉头。
“知道啊,反正又不是第1次了。”简思明顿了顿,看向萧涵反问道,“你听谁说我在这里的?”
“班上有同学住在邻村,知道你在做这种兼职,为什么葬礼上邀请女生穿着泳装去表演?太莫名其妙了!”
“很难理解吗?傩戏,豫剧,皖北小调,古代开始就有这样的性质表演了,因为葬礼本身是一个很接近死亡的地方,所以需要性这样的象征,生命的东西来平衡。”
“.....”
性象征生命吗?
难道说文字里面有一个生字,它就象征生命吗?
“干什么啊?”
“没,就是,你意外的感觉懂得比较多,有点和我的印象里不太一样。”萧涵欲言又止。
“你这么说太无礼了!”
“你这人还真是,每天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家在哪里?我开车送你吧?”
开车?
难道说要用自行车开车吗?
客套一下吧。
“你有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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