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可以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我无从得知,而且答案不是你至今毕生追寻的东西吗?倘若由我说出来岂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就是因为你啊,是由把我逼到如此境地的你才能赋予我的答案啊,这是世界上是其他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抱歉,我无法剥夺你的可能性,同时也不希望你对生命泯灭了热忱之心。”
“是吗?你也只能得出这样简单的结论,是因为不能感同身受吗?”
“是啊,我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因为一直以来我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活下来的啊。”
伯饶远远的站在那里。
“在下,如果不是诞生在这样的家庭,说不定可以和阁下成为自由,也说不定,倘若我是这样正常的人的话,说不定就连南宫的心也可以得到。”
“....或许吧。”得到南宫的心什么的,还是不要摆在台面上说吧。
“萧涵啊,请你不要忘了,永远永远不要忘了,你和我是一样的人啊。”
我和你不是一样的人。
他迈开了疲惫不堪的步伐,朝悬崖边走去。
“请你永远不要忘了。”
火焰渐渐朝此处侵袭而来盛开的,罂粟花在滚滚热流下摇摆着。
直到最后的最后,我仍然没有搞懂,今天晚上的火焰是从何而来。
或许是地狱的业火吧,是将此山的罪孽彻底焚烧殆尽的业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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