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懂得。”萧涵微笑。
“我希望尽量不让我的解释染上心理学的色彩,最好对你来说是能易于理解的,倘若不能,就成了我一个人的自我宣泄了。”君莫惜笑着耸耸肩,“向内部投影是一个,向外部投影也有,例如某些人对上级的仇恨投影到了比自己弱小的人身上,唔.......比如去年某市校门口生的无差别学生被害事件,你还记得吧?”
“那么,按照君莫惜你的说法,引起悲剧的最根本原因是施压方的权威性,但是法律上根本没办法为此定罪不是吗?”萧涵若有所思。
“不要想着彰显正义什么的,法律并非是为此存在的。”君莫惜白了一眼他。
“但是,不能彰显正义的法律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法律生来应该为逻辑服务,这一点,你难道不明白吗?”
“算了,不过倘若丧失了施压方,也存在由于自情感而选择杀人的吧,对于抑郁症患者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那个稍微复杂一些。”君莫惜合上书本,“简单来说,人类存在生存的**,也存在死亡的**。”
开,开什么玩笑?
死亡的**?
人类那么怕死,为什么还会存在于死亡的**?
一般人都说,疯子才不怕死,难道说,君莫惜所说的这一类人属于精神病人?
“创造即是意味着毁灭,然后在废墟的基础上再衍生出新的东西,你小时候堆过雪人吗?”
萧涵点点头,表示肯定,雪人这种谁都堆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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