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象传言中那样可怕,神乎其神,让各人自信心得到极大的提升。
“杀!”他们调转马匹,吼叫着,催动战马,又往前方的鞑子狂冲而去。
……
原野广阔,从右翼军阵过去几里都是茫茫沭河岸地,岸地覆盖积雪。
此时白茫茫大地上,杀声震天,伴着马匹的嘶鸣,手铳的鸣响。
百余骑新安军手铳骑兵围着数十骑正白旗蒙古骑兵、镶黄旗马甲打转,他们左臂套着骑兵旁牌,单手抓着缰绳,右手持着手铳,不断对前旁的敌人轰射。
箭矢的呼啸,飞斧标枪铁骨朵的黑影,激起的血雾,皆弥漫在手铳腾起的硝烟中,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
双方拼死作战,明显可以看出,新安军手铳骑兵占了上风。
人多是一方面,关键是双方装备武器的不同,蒙古骑兵用马弓,射箭速度很快,但破甲能力非常弱,十几步、甚至几步距离,都射不透各骑兵所披的哨探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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