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人,这是鞑子镶黄旗的兵马,看他们旗号,有一个甲喇之多。他们伍中还有一些白色的衣甲,不是满洲正白旗就是蒙古正白旗的骑兵。他们还有白甲兵,有好几十个人。”
九爷钱仲勇眺望着,他眼睛尖利,说道:“鞑子正蓝旗的残兵也在里面,估算他们人数,有一千八百人上下,还有二十辆盾车。”
他不断统计:“鞑子镶黄旗估计有披甲兵五百,两百人左右的马甲。未披甲兵也有五百,还有五百人包衣辅兵什么。穿白色棉甲的骑兵有一百人,银白铁甲的白甲兵五十人,正蓝旗残兵二百人左右。”
众人都佩服他的眼力,这个距离看得这么细致,这是老鹰的眼睛吧?
杨大臣咬牙切齿道:“一千八百人,战兵一千二百,最好他们来攻军寨,跟钟吾寨一样,碰个头破血流。”
杨河看一些镶黄旗马甲奔到寨墙前百步挑衅,个个骑术精湛,装甲厚重。他反不担心,他们确是精锐,但对上火器却不够看,只要敢冲上前,就是被火铳射杀的结果。
他看着官道旁山岭那边的清军大阵,心想他们最好来攻,这样天月寨就可以重演钟吾寨的大捷。
……
数十骑踏着残雪过来,登上黄巢湖边一个小山包,隔着二百步对前方的天月寨眺望。
甲喇章京陈泰披着三层重甲,稳稳策在战马上,湖边风大,朔风吹来,如刀割似的,他不以为意,单手抓着缰绳,只是凝神打量前方的天月寨堡。
身旁人等皆是披着重甲,彪野凶蛮,正是随同前来的满洲正白旗巴牙喇章京鄂硕,蒙古正白旗甲喇章京明安达礼,正蓝旗牛录章京索浑,噶布什贤战士科尔昆,陈泰甲喇中几个牛录章京,一些护卫的戈什哈、巴牙喇等。
他们昨日绕过钟吾寨南下,又赶了约三十里路,就在雀儿城对面的河边扎营歇息。今日一早又起程,在这个辰时的时候,已经全军到达了天月寨的外面。
“有意思。”陈泰有着马蹄袖的左手抓着缰绳,右手指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