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才是寨子西门。就若“凹”样形,寨门在凹内。
同时这边寨墙分两道,坡上一道,不远后的顶上一道,寨墙不高,只是胸墙,似乎就在坡上顶上挖掘堆垒而成。
看坡上寨墙,连斜坡带胸墙只高一丈多,顶上寨墙,约高两丈多。顺着两道寨墙顶上,都堆了两层的麻袋,有点后世工事的味道。但此时坡上顶上,两道墙白皑皑满是积雪,却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除此,斜坡下还挖有壕沟,似乎是几道,从沭河内引水,环绕寨子几道,只在西门这边留了二十步宽的道路,需要走近些才能看清。
各部下策马杨河身旁,也是不断看,此次随杨河前来,除了一队护卫与队长陈仇敖,还有中军官张出恭,甲等军把总杨大臣、罗显爵、张松涛等人。各总队轮流训练作战,这几天却轮到他们值守歇息,杨河就带来一起巡视。
这时一人掀开口罩,若医护口罩似的挂在脖子前,却是杨大臣,他兴致勃勃道:“看这寨墙,似乎有点类似当初在荆山伏击战的壕沟,也是上下两道……这边更多了胸墙,若布置两层铳兵,以我新安军火铳的犀利……嘿嘿,若贼人来攻,就有好戏看了。”
他旁边是罗显爵,他仍戴着口罩,凝望寨子,瓮声瓮气道:“不单如此,这边坡下还有壕沟,除了门前,别处都不能走,若有贼人来攻,只能走这个口子道路……看这口只有二十步,并排通行只能十几人,真是挤得一团。他们进了口子,还得弯弯曲曲进去,寨墙两边都可以打他们!某想起闯贼部下攻打睢宁时,相公在城门内设伏墙,流贼进去后,上面扔灰瓶,扔万人敌,打火铳,贼子光挨打不能还手,惨啊,真若瓮中捉鳖一般!”
二人讨论着,他们加入新安军一年多,也锻炼出来了,一眼就看出这钟吾寨的利处。
身旁张出恭与张松涛也是窃窃私语,他们看眼前寨子似乎不起眼,但总觉这种外形弯曲,上下两道寨墙的寨体,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乎集结了“荆山伏击战”、“睢宁内伏墙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