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的老丐仗着年老,还颤巍巍站起来,伸出手指,想说什么,但两个壮妇上来,恶狠狠棍子就是敲来。
那老丐一下被打翻在地,口鼻冒血,他爬了几下,就窜了起来。似乎知道此时不是优待老年人与妇孺的时候,他就现出了平常没有的机敏,几下就窜入人群不见了。
他窜逃快,甚至连孙子都不要了。
可能那小丐也不是他孙子,否则常理之下,再艰险的环境都会拉着孙子跑。
原本那哆哆嗦嗦的小丐也一样现出机灵的样子,他眼珠一转,就钻入人群跑了。
然后他掩入一条巷中,咬着手指好奇的看。
……
州衙广场上一片惨嚎,到处是头破血流的人群,触目惊心的滩滩鲜血,场中不论秀才、泼妇、乞丐,迅雷不及掩耳之下,皆被新安庄壮妇打翻了。
她们下手还狠辣之极,手中藤棍长棍专打她们痛点,打得众泼妇刁民秀才涕泪横流,满地求饶磕头。
一些逃跑的人群,她们还追上去打,各街头巷尾间,就是声嘶力竭的惨叫,泣不成声的哭嚎。
一些泼妇乞丐还被拖了回来,几个,十几个壮妇围着狠打,打得她们满鼻满脸的血与土,容色凄厉,哀声不止。
她们二百人,很轻松就打翻了倍数她们的对手,看着满地乱爬哭嚎的人群,围观众人,皆是心惊胆寒。
州衙内外的衙役们,个个也是呆若木鸡,瑟瑟抖,不敢稍有动弹,惟恐引起那些悍妇们的注意。而且打人的还是妇女,若他们堂堂公人被妇人打翻在地,那活着不如死了。
除了那些惨叫声,衙前街围观众人鸦雀无声,这一刻,新安庄壮妇队威震邳州。
而且很多人心中还有怪异的感觉,没想到妇女也有这么威风的时候。看看很多跪在地上的秀才,他们被盾牌围着,被藤棍指着,屈辱求饶,泣不成声的样子,他们就感觉世间伦常颠倒了。
“唉,真是斯文尽丧!”
茶馆的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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