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抽下,鲜血就被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在郭文纪的脸颊额头。那道痕迹的周围,肉眼可见就青肿起来。
“啊!”郭文纪双目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是秀才啊,有功名啊。喧哗之下,连州尊都对他们无可奈何,这些妇人说打就打?
他还感觉自己象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到似的,天旋地转脑袋嗡嗡叫,一时间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踉跄后退,头昏眼花耳鸣下又见一道黑影闪来,孙招弟又是一棍狠狠抽下。
郭文纪被抽得一下都摔倒了,随着鲜血的飞溅,他的儒巾都不知飞到哪去。
这下郭文纪回醒过来,他被打了,他堂堂的生员被一个妇人打了,他出凄厉的惨叫,容色非常的狰狞,他咆哮道:“啊,杨河,某郭文纪誓不与你两立!”
孙招弟大怒:“还敢不与杨相公两立?”
手中藤棍雨点般抽下,打得郭文纪杀猪一样惨叫。不单如此,还有几个壮妇上前围殴。她们盾牌藤棍,脚踹棍抽,郭文纪嚎叫着,只在地上打滚翻爬。
而在孙招弟开打的同时,余者壮妇也是冲上,只一瞬间,二十多个秀才就被打翻在地,藤棍长棍之下,就是一连片的惨叫声。
“我是生员,有功名,你们不能打我……”
钟良猷尖叫着,他披头散,口鼻流血,他双手撑在地上,拼命的吼叫后退。
几个新安庄壮妇哪理会他有没有功名?追打着他,藤棍长棍如雨点般落下,打得钟良猷满地翻滚,惨叫连连。
“救命,救命,牛班头,赖班头救我……”刘希佐连滚带爬,他的儒巾也被打掉了,身上的青衫满是泥土鲜血。他满口的污血,尖叫着,就是冲向州衙大门,向班头牛学浚、赖先等人求助。
但兔起鹘落,突然新安庄的壮妇过来,更对秀才们大打出手,牛学浚、赖先等人都惊呆了。
更看这些妇女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们嘴巴动动,却无人敢开口,甚至下意识的将身形缩紧,惟恐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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