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薄雾朦胧,杨河一行车马就出了邳州城,他们从邳州西门“通沂门”出,过利陟桥,很便利就到了沂水的西岸,然后沿河边西北走几里,就到了距山的脚下。
一行二马一车,杨河骑了马,今日他戴了宝蓝色的软脚幞头,身着圆领窄袖紫衫,围了玉带,佩了斩马刀,又一袭红色的斗篷罩着,就风度翩翩,儒雅中透着英气。
钱三娘也骑马,仍骑她的雪蹄胭脂马,她今日又打扮一番,昨晚李如婉给她建议,各人气质问题,她再打扮,也没有那大胸脯有女儿家的风情,不如别出机杼。
她就紧身劲衫,踏着长靴,包着帕巾,披着斗篷,别着重剑,更显飒爽英姿,果然有奇效。一路上,杨相公多看了她好几眼,她虽不说,但心里甜滋滋的。
然后王琼娥坐了马车,又有陈仇敖领五十铁甲护卫后面跟着不表。
到了山脚下,杨河下马,过去搀扶王琼娥下车。此时代杨河不用说,后世杨河也没追过女的,因为都是女的追他,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扶女士下车,这也是基本。
王钿儿先下车,杨河让她一边去,接着王琼娥玉手掀开车帘,露出那张满是风情韵味的脸。
今日她也是精心打扮过,梳了个鹅胆心髻,披了霞帔,见杨河伸了手来,她脸儿一红,仍大方的伸出手去。
指尖轻触,她娇躯微颤,杨河握着她的手,只觉软若无骨,软绵绵握着非常舒服。下了车,王琼娥气息都有些急促,她定了定神,笑道:“多谢杨相公了。”
钱三娘眼巴巴看着,她本来要自己下马的,见状就坐在马上了。
杨河一样过去,看她幽黑的眸子紧盯着自己,就若小鹿似的,担忧被抛弃了。
他笑道:“来,三娘,我扶你下来。”
他握住钱三娘的手,在她嘴角荡开的笑意中,将她扶下了雪蹄胭脂马。
陈仇敖先派人前方搜索开路,再三人上山,王钿儿后面跟着,陈仇敖等人又跟着,再几人看守马匹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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