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想想他们,过的什么日子。”
众人都随之叹息,这叹息有些人是捧场,有些人倒是真情实感。
杨河续道:“所以当日史督垂询,下官就言说此事。他亦是感叹,言有愧也。”
杨河道:“拜别史督臣后,他麾下幕僚阎先生送别。他问我,到邳州后,会如何做。我说,我会给当地百姓带去比金钱、财帛、甚至性命更宝贵的东西。”
场中一静,众人皆好奇看来,这杨大人说话有意思啊,什么叫“比金钱、财帛、甚至性命更宝贵的东西?”,似乎这三点,已经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了吧?
便是同桌的都水分司主事齐尚贤,都放下了身旁一粉嫩乐户的小手,好奇看来,想听杨河怎么说。
只有邻位的河务同知黄思恩一凛,似乎想到什么。
他那文士幕僚,坐在近旁的上席处,亦是若有所思。
看众人好奇各异目光,杨河缓缓说出两个字:“秩序!”
“善压倒恶的秩序!使百姓可以放心在路上行走,妇女小孩可以安心出门。商人可以放心经商,农夫可以安心耕田。不论穷富,都不用提心吊胆,担忧遇到土匪抢劫绑票勒索!”
“秩序!这就是当日时,我回答阎先生的话。”
杨河环视众人,看很多人张大嘴,他淡淡说道:“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所以,青山贼骚扰州境乡里,乱我邳州秩序,我会将他们杀光!”
“本地土匪横行,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本官也会将他们杀光!”
“匪多难剿是因有人勾结,本官也在此奉劝那些养土匪的,与土匪勾结的,或趁早自,或早早去跳黄河,免得不得好死!本官也在此放话,邳州是个好地方,然本官治下,绝不许蝇营狗苟横行!”
“乓”的一场响,杨河轻拍在桌上,却若雷霆,吓了很多人一大跳。
酒楼内的气氛冰寒,众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
杨河单刀直入,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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