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七品官,又有了深厚后台,真是让人啧啧称羡啊。
当然,听说杨大人快来上任了。
更有消息灵通者言,听闻州衙各大人,卫所各大人,邳州城内外各名流乡贤,甚至河务同知署、工部都水分司署两位大人都齐聚在衙前街的“迎春楼”,一副要为谁接风洗尘的样子。
加之递运所的大使邓官,早早去了“望淮门”那边,一副迎接人的模样。
或许杨大人今日就会来。
这样在杨大人治下,探听他的喜好忌讳就很重要了。
免得到时惹了什么麻烦,触到什么霉头,这也是小老百姓的生存之道。
“听说这杨大人倒与民相安,他的麾下也军纪甚严,从不骚扰百姓。就是因身世遭遇,极为痛恨匪贼,甚至对青皮地棍也颇为痛恶。听闻他在睢宁时,就杀得人头滚滚,什么打行、骗行、泼皮无赖,都被他杀光了。”
“若杨大人前来邳州,嘿嘿……”
一个消息灵通的茶客说着,眉飞色舞,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兴灾乐祸。
看到别人要倒霉,心里总是痛快。更别说,将要倒霉的是人人痛恨的土匪青皮了。
邳州这地方土匪一向多,为非作歹,宋甘来的凤山村民遭遇只是代表之一。
因处于漕运要道,这方商事兴盛,青皮地棍的活动更比睢宁县猖獗了无数倍。
这地方还有个特色,除了本地的无赖莠民外,很多青皮是来自外地的游民恶丐。
他们犷悍成性,横行无忌,稍不遂意,便是棍棒相加,挺刃相仇。对这些人,官府是无可奈何的,甚至本地无赖,官府的不法吏役与他们相勾结,本地的良民百姓深受其害。
时人笔记称,明中末邳州就有四大害,“讼棍”、“赌棍”、“葬棍”、“媒棍”。
这四大害如此出众,以至本地的打行骗行都被他们比下去。
又或者他们相互勾结,彼此间势力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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