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众多脚行的“站街”在牙铺外探头探脑。
各脚行也是靠牙行吃饭的,商人找到牙行,牙行再将生意给各脚行,要想在码头混口饭吃,牙人们的脸色就不能不看。
好在多年过去,码头这边也形成了规矩,卸货就是卸货,转脚就是转脚,倒不会乱了秩序,彼此恶性竟争。
眉毛微抬,眼神微眯,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起卸的价格,每装卸一包,需银二钱五分。又选定了某家脚行卸货,杨洪安经纪挥挥手,就不耐烦的让徐姓商人出去了。
对这种没后台的小商人,杨经纪素来不放在眼里,根本也没心思侍候。
徐姓商人叹息一声,又回到烈日中。
装卸货物的价格多少,根本由不上他。事实上,脚行在这方面一样说不上话。牙行规矩,客商和脚夫不许当面议价,价钱多少,劈帐多少,全由牙人说了算,买卖双方被严重隔离切割。
从这点上看,不说商客,脚行都算是弱势群体。
徐姓商人无奈出了“起卸牙行”,又前往不远处的“转脚牙行”,出血不说,又要受一次白眼了。
这边杨洪安则派了一个小纪,告知那家脚行,生意上门了。
他吩咐小纪,此次起卸款项,三七劈帐,每装卸货物一包银二钱五分,牙行得银一钱五分,脚行得一钱。
小纪露出了然的笑容,他们人在家中坐,财从天上来,然所得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让他们觉得天经地义。
作为牙人,就是这么自信!
……
被选中的脚行名叫“新顺义”脚行。
在该脚行站街的巴结陪同下,小纪昂挺胸的找到脚行头,告知生意上门,又说了货款。
脚行众人心中暗骂,一听这款数,就知道大头被奸牙吃了,面上却免不得要千恩万谢。小纪也免不得在脚行窝铺喝了一杯凉茶,吃了几块糕点,顺手带回一钱银子的好处。
随后脚行把头吩咐下去,最近活多,脚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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