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自己的权务,是可忍,孰不可忍!
虽然练总这活钟安龄干不好,但不代表他就可接受旁人将他权力夺走了。
于是他就站出来了。
史可法眉头微皱,钟安龄的语气让他不舒服,虽说他说得也是在理。
只是他为官多年,生平接触最多就是这样的官员,办事无能,争权夺利却是热切,心中更觉官场的幕气,对钟安龄就有些不喜。
他对杨河道:“慎言,若二地联合,你有何见解?”
杨河看了钟安龄一眼,说道:“督臣,战场之事,最是瞬息万变,贼来去如风,若各方商榷下来,恐怕贼寇人影都看不到。宿迁乡兵不归下官直接指挥,下官就无能为力。宿迁之事,唯有钟练总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钟安龄心中一急,他是贪恋权位,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对那些贼寇无能为力啊。
也因为此事,县尊已经责怪他多次,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的官位也难保。
他就道:“杨练总岂能如此推卸责任?你兵马强壮,几次大败流贼,就这样忍心看临县遭殃?难道你饱读圣贤诗书,就没有一点点的为国为民之心?”
杨河被他气乐了:“要想马跑得快,又不给马吃草,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不是认为自己很行吗?你上啊。”
钟安龄理所当然道:“军务这点上,下官确实不如杨练总,若打起来,恐怕会折损兵马,徒劳死伤宿迁县的子弟儿郎。所以,还是要杨练总站出来……”
杨河爆了:“为何我打仗能赢,你就输?你真是个废物,你怎么不去死?”
杨河厉声喝道,手指指着钟安龄的鼻子,就对着他怒斥。
山包上鸦雀无声,众人都惊得呆了,连史可法都惊讶的看着杨河,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钟安龄浑身颤抖,全身哆嗦:“丧心病狂,真真是丧心病狂。人言你杨河跋扈,霸道专权,对上官不敬,对同僚不恭,还私吞战利品等等,下官还不信,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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