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韩金儿。两条人命在身,就同侄儿李过到边镇投军,提升为军中的把总。同年兵变为贼,一不可收拾。
张献忠,曾为延安府捕快,因事革职,便至延绥镇从军,犯事当斩。因陈洪范求情免于斩,被责打一百军棍除名,流落乡间为盗。很快从贼为三十六营之一,自号八大王。
纵观此二人,那跟被压迫,活不下去的百姓毫无关系,他们放在盛世就是刁民,放在乱世就是乱民,骨子里就是渣滓,野心家。只不过世道乱了,让他们有机会浮上水面。
若说李自成还有一二亮点,张献忠此人更完全是个人渣,虽说满清将屠川的恶名栽到他头上,但不代表他就是好东西了,杀人屠城的事情一样没少干。
特别此人喜怒无常,做事没一个规则,一切全凭心意,官也杀,绅杀,民也杀,妇女小孩婴儿都杀,被杀者往往还死得莫名其妙,不知缘故,典型的小人得志。
若让杨河评价此人的话,那只有三个字:“神经病。”
进一步评价的话,那只有八个字:“丧心病狂的神经病。”
特别入川之后,川民苦于五蠹之害,基本上是欢天喜地迎接张献忠入川,开城内应之事层出不穷,基本很少遇到什么抵抗。
然仅仅两年,整个治下就被他治理得天怒人怨,因为张献忠根本没有任何的民政屯田政策,也没有任何的赋税政策,庞大的官员军队支出全靠打粮,见粮就拿,见猪就杀,百姓岂不怨恨?
最后民心尽失,百姓们现此獠只是流贼,响马之辈,群起反抗,张献忠疯狂镇压,到处“除城尽剿”,甚至都,西京成都也兵“剿洗”。
他下令除大西官员家属,成都“城内居民一律杀绝”,数十万百姓,不分男女老少,妇女小孩,甚至襁褓中婴儿,都驱到南门外杀戮。
百姓们哭求,说:“大王万岁!大王是我等之王,我等是你百姓,我等未犯国法,何故杀无辜百姓?何故畏惧百姓?我等无军器,亦不是兵,亦不是敌,乃是守法良民。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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