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前方官山桥对岸出现官兵的哨骑,张献忠等人还隐隐听到火器的声音。
张献忠等剧贼皆是惊讶,他们在精骑的簇拥下前往,果然对岸有数十骑哨探奔腾,个个灰毡斗篷棉甲,灰黑一片,与义军这边的精骑颇为不同。
特别他们马上用一种火铳,似乎是三眼的,还不需要火绳,己方精骑逼去,远远的,就被他们火器打翻在地。
他们的精骑会劈砍,个个马术非常娴熟,搏杀非常犀利,但却根本近不了那些官兵哨骑的身旁。
各营有一些骁骑,不但会马上劈斩,还会骑射,他们逼去,然骑弓对对面威胁不大,而他们的火铳犀利,只要被他们铳弹打中,非死便伤。
一时间,己方哨骑纷纷惶恐,都不敢逼近那些官兵哨探的身旁,似乎己方的大军,就被对面几十骑压制住一样。
张献忠等人又是惊讶,又是愤怒,喝令更多的精骑上去,数面包抄。
果然人多了,对面的官兵哨探就跑了,他们人人一人三马,加上骑术精湛,又熟悉本地的地形,很快就跑个没影,义军哨探追之不及。
“怎么回事,不是说睢宁只有乡勇,他们怎么会有马队?”
革里眼贺一龙眼睛不行,但耳朵非常灵,他就怒喝道:“还有这种古怪犀利的火器?”
他瞪着眼道:“老子以前也缴获过一只不用火绳的自来火铳,打五下,至少有三下不响,对面的火铳怎么响个不停?”
众剧贼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从官山桥过白马河,西北三里有大寨子,依山面水,小道从寨东面一里外北上,似乎离这边四里处汇入灵璧往睢宁的官道。
此时追击的哨骑有人回报,离此五里又有山岭,就在官道的西侧,山上已有官兵列阵等待,他们窥到“睢宁练总杨”的旗号。
还有人回报,从那处山头东北去五里,白塘河边本有桥,但现在桥撤了,大军无法过河。
因为那白塘河似乎从黄河边流来,河内淤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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