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两下里如何。将他来揉和了重新做,重捻一个你,重塑一个我。我身上有你也,你身上有了我。”
酒足饭饱后,众人出了楼,很快踏上马公桥,河对岸就是南直隶淮安府邳州地界,钱三娘策在马上,身后是杂沓跟随的众骑,还有村寨几百的男女老少。
河风拂得她的斗篷猎猎声响,她耳边仍回盈方才的曲声。
心想:“我身上有你,你身上有我,这恩爱一场,真要修几百世么?”
又想:“他若不要我……就一剑杀了他,来世再修。”
她想着,胯下的雪蹄胭脂马就撒欢的过桥,蹄声杂杂,运河就在脚下。
……
“唏律律”战马一声嘶鸣,接着蹄声如雷。
灵璧县城东面的鹿鸣门外,奔驰而来八匹健马,马蹄踏在黄土官道上,若密雨击窗,大股大股的尘土腾起。
八骑一色红衣,戴着毡帽,罩着粗毡的斗篷,个个快刀劲马,精壮彪悍。为一个骑士,肩宽背厚,眼神凶戾,举止中,就有一种暴虐无情的味道。
他先从倒塌的城门进入,这边被李过等闯营流寇攻陷后,因为“铲城”,四面城墙已经不见,再者居民被裹胁走,仅仅两月,若大的县城就快荒废下来。
满目疮痍,处处是烧焦的墙壁,拆掉的门窗,街上甚至出现荒草,不时出现几具倒卧的尸骨。
整个县城已经面目全非,房屋建筑基本倒塌完了,到处是厚厚的灰尘。死寂,荒凉,没有声音,没有动静,只偶尔看到一些破碎的,沾染血迹的布料被风吹来吹去。
没有人烟!
失去城墙保护的地方,不说居民,连土匪都不愿居住。
流寇经过后,整个灵璧县都完了,特别县城更是如此。
为骑士带着众骑在县城废墟行走,他们从东面鹿鸣门转到南面望荆门,又转到西面凤仪门,最后转到北面来璧门,但皆是野草丛生,白骨堆堆,就是没有一个活人。
他带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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