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是声嘶力竭的惨叫,刘哨总就在谢君友眼前一个踉跄,却是左臂中了一弹,他也硬气,强忍着不出声,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滚滚的掉落下来。
这阵铳声刚停,山坡上又响起尖利的天鹅声音,然后又是一阵猛烈的排铳齐射。
“啊……”
官道上的流贼又是大片扑倒在地,死者伤者身上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官道的烂泥,两边的密实野草,余下的精骑们,或本能的竖起盾牌,或取出弓箭,往烟雾的腾起处拼命射箭。
“轰!”
山坡上一声巨响,一道长长的烟雾腾出,然后凄厉的炮子呼啸,电光石火间根本让人反应不过来,十两重的铅丸咆哮过来,就在谢君友面前打开一片血雾。
吴哨头被打个正着,解体成了碎肉,纷纷扬扬的血雨,就洒了谢君友满脸满身。
却是那门二号火炮又开了一炮,佛朗机射度还是快的,炮手如果训练有素,前三炮射击总费时不到二十秒,新安庄的炮手虽算不上精熟,但也可以紧跟在铳手的后面。
……
孙有驴等人滚在马下,就听天鹅声后,接连响了两阵排铳,然后前方的精骑死伤惨重,个个嚎叫混乱。
孙有驴反感觉痛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看身旁马兵个个惊惧,所有人拼命勒住马缰,免得冲撞上去,一片马匹的“唏律”声。
然后很多人就下马,个个取出自己的兵器。
这些马兵虽都会骑马,很多人还跑得快,但基本没有马上劈砍的能力,等若“龙骑兵”,也就是骑在马上的步兵,遇事的第一反应,也都是下马备战。
不过孙有驴左顾右盼,只是寻找逃跑的路线与机会。
然后这边的马兵焦急的等待,只是迟迟没有等到前方传下的命令,很快山坡上第三阵、第四阵排又开始了。
前方的精骑更混乱不堪,更惨的是,山坡的铳手,还将部分目标放在后面的马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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