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就流出来越多,惨不忍睹。
山下的流贼,被这猛烈的齐射排铳打懵了,对着壕沟方向,他们还是侧面过去的,真是一点防护准备也没有。
然后这阵猛烈的齐射后,人马倒下的尸体,瞬间就在不宽的官道上形成障碍,后方许多人马收势不及,就一头撞了上去,然后形成了更大的混乱。
只是没等山下流贼反应过来,山坡上又传来一阵尖利的天鹅声音。
谢君友又看那边火光连成一片,滚滚烟龙伴着让人心寒的铳声大作,身旁的精骑就又倒下更多。
猛然他的马匹一阵嘶鸣,双蹄软倒,谢君友就被抛了出去,重重摔在烂泥上。
然后身旁就是一个双膝跪地,对着他口喷鲜血的部将,这部将双目圆睁,哆嗦着嘴,猛然一大口鲜血喷在谢君友的脸上,他张着嘴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沉重的身体就向后载倒出去。
看着他死不瞑目的样子,谢君友不由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
随着子药的射,壕沟内的铳兵似乎紧张情绪都随之射出去,他们依着训练,快的再次装填弹药。
每道壕沟内,都是整齐的呛啷声,众人都一起一拉膛后下弯的铜栓机,脆响中铜栓被拉开,露出各人手中黑压压的后膛口,内中腾腾冒着颇有热气的白雾。
然后众人从挎包取出一定装纸筒弹药,塞进膛口,再一推铜栓,各人铜栓前端就套进膛口,铜帽堵在外。
又一按,整齐的脆响,各铜栓机卡在包铁的空槽内,同时内中的纸筒被划破,引药沙沙的注入火门巢声音。
就这样,他们作好了再次射的准备!
“那边,那边……”
第一道壕沟中,五门猎鹰炮也在寻找目标,那打十两铅丸的二号火炮位置,点火手指着一处方位,瞄准手就持着长长的挽柄,随着青铜所制旋转机括的响动,黑压压的火炮口,就转向了那边。
点火手就将手中引绳往子铳火门上的鹅毛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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