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若来,就将睢河的桥撤了。
眼下各河大水,特别睢河又泥泞,不能行船,没了浮桥,流寇也不能过河,更为北岸添了一份保障。
高岐凤只能依了。
杨河又谈介时守城御敌,肯定会有伤亡,医学司要专门开辟一个地方,救护伤员。
他一条条谈来,深思熟虑,井井有条,郑主簿越佩服,高岐凤则目光闪动。
最后杨河道:“流贼最擅用间,星卜市贩多为所用,这段时间,要做好城内的防范缉捕事宜,防止贼寇内应献城。”
典史魏崑岗忽然尖声道:“这事本官自会料理,杨大人就不用费心了。”
杨河微笑道:“那最好。”
婉言谢绝高知县的设宴邀请,杨河匆匆而去,华灯初上,他早已饥肠辘辘,就回去与众兄弟大吃一顿。
刘县丞与魏典史也接着告辞,看着杨河离去的身影,魏崑岗嗤的一声,阴阳怪气道:“‘我来说’,听听,这口气,好象他才是知县似的。还想插手本官的缉捕事宜,这姓杨的心太黑了。”
刘遵和也冷冷道:“一朝得志便猖狂,小人也。”
……
三月二日,巳时,有些细雨。
大堂两侧素是六科的聚集之地,各房司吏典吏书办,原本案牍之事诸多,特别眼下这个流寇快要来临的关头。
但此时各县吏无心政事,都是探头探脑倾听大堂那边的动静。
城内士绅商贾名流挤了满堂,隐隐传来各个官员的说话声音,特别杨大人的说话声。
似乎他要在睢宁城内组建社兵,就听贡生周明远慷慨激昂说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抵御流贼,义不容辞。周某愿站出来,以尽自己绵薄之力。”
有一些附和的声音,不过也有士绅犹豫道:“家有百金产者就要出兵一名,五百金产者出兵二名,千金产者出兵三名,还要负担招募壮丁的钱缗米饼。这……这负担是不是太重了?我们睢宁毕竟是穷乡僻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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