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来说,这一片都是老土熟地,若能灌溉得力,可辟为良田。”
杨河点头,土壤有酸性、碱性两种,一般来说,南方多是红壤土,土地酸性居多,北方则土地含盐量高,碱土居多。
一般耕种的话,酸碱要平衡,酸性重,就要加石灰中和,碱性重,就要泡水排水,将内中盐份洗去,特别排水沟渠要修好,不过最后都要加石灰搅拌土地,平衡酸碱,杀死虫子。
否则虫子吃了种子,咬断根茎,就白忙活了。
此时他策马在离焦山庄南面几里的地方,离白马湖不远,放眼看过,这一片土地很多有耕种过的痕迹,有些甚至种的是水稻,毕竟焦山匪占据庄子之前,这个大庄子民众肯定有在耕种。
然后在白马湖的东面,北面,各沿着离湖边二三里,离荒滩湖荡颇远的地方,都建有蜿蜒的圩墙。
圩墙外,就是连绵的田地,虽此时上面长了荒草,但看痕迹,以前庄民耕种的土地,至少也有万亩之多。
甚至看到引水的沟渠,浇灌田地的水塘。
然后在圩墙东面与北面,还各有一道引水的涵洞。
圩墙却是为了防患洪水,白马湖离黄河不远,每逢黄河汛期,桃汛、伏汛、秋汛、凌汛,这四大汛,北岸经常会开闸泄水,然后滔滔的黄河水,就会向白马湖等地涌来。
没有圩墙,这一片的田地全部完蛋。
杨河戴着暖耳,黑色貂裘斗篷罩在身上,别着,驻在马上,只是眺望四周。
他身边还有杨大臣与齐友信,天气严寒,二人都是缩手缩脚。
特别齐友信,包裹得严严实实,仍是全身阵阵抖,好似缰绳都抓不住。
还有陈仇敖策马在旁一动不动,他披着斗篷,持着盾牌,猎猎寒风扫在他身上,好象感觉不到寒冷似的,一双锐利的眼睛,只是戒备的看着四周。
杨河半眯着眼睛,打量周边的一切,目前他掌控的北岸地界,约在五六百平方公里,然后新安庄北上,焦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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