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兴稀里哗啦的吃着面,大口大口的喝汤,热腾腾的,清香醇厚的汤面吃得他口齿生津,一边还滔滔不绝,对他娘亲诉说着自己的见闻。
他母亲十五岁生下他,所以曹景兴今年也有十七岁,穿了蓝色的棉布新衣,戴着懒收巾,颇有几分清爽的味道。
他传承了父亲与母亲的基因,身材修长,不过性格与他爹一样,有些大大咧咧的,还有几分八卦。
曹子贵笑呵呵坐着吃面,穿了一身红衣,同样戴着懒收巾,他也接口道:“确实,那张主管长得太黑了,一点不象读书人……刘老夫子也是时来运转,考了八次秀才还是童生,平时苦呵呵,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年到头荤腥都沾不了一次……现在光束脩每月就有一两银子,还可搬到新安庄去住,真是了。”
徐贞娘看着夫君,她十五岁嫁给曹子贵,与此时的万千女子一样,都是洞房那天才看到夫君的长相相貌,第一眼就放心了。
夫君人长得高大,还是那种温和乐天的人,嫁到这样的丈夫,徐贞娘没什么不满意的。
然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侍奉公婆,谨待夫君,一年年下来,也这样相濡以沫的扶持。
她性格外柔内刚,颇有主见,很多事君都会听从她的主意,徐贞娘感觉这十几年还是值得的。
以前日子还苦,一年有大半年吃糠咽菜,现在日子好了,徐贞娘更满意了。
此时看着丈夫与儿子,徐贞娘嗔怪道:“看你们爷两个,怎么象个妇道人家似的,专门说东家长,西家短,那张主管是个有身份的人,你们可不能怠慢了。再说了,男人黑点有什么打紧,重要是要有才学……还有刘老夫子,毕竟是读书人,杨相公更是有功名的读书人,读书人器重读书人也是寻常。”
曹子贵笑呵呵道:“娘子说得是。”
不过徐贞娘对今日之事还是好奇的,特别对刘老夫子被招进新安庄羡慕。
说起这事,曹子贵也是滔滔不绝。
“都传遍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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