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堆无用的石头罢了。
不过造成的结果,就是以后自己麾下,不是军人,就是职业武装工人。
缝衣坊,军器坊,火药坊,耕田队、河工队,路工队,全部都是工人,全部都是军事化管理,怕是妇女拉出去也能打仗,加上职业军人,定能形成一个组织的集团。
然后打败一切散乱的,落后农耕里甲的组织。
而现在新安庄的手法,就有些类似后世大公司集团的经营,杨河也有种自己在任董事长总裁的感觉。
或许以后新安庄,会成为类似东印度公司的存在。
甚至成为比之更强悍组织团体。
不说眼下已经陷入无政府状况的大明官府,便是奴隶抢掠部落满清,也远远不能与自己团体相提并论。
他们动员能力,都与自己天差地远。
以后自己这个团结会成为什么?
垄断资本主义?
军国主义团体?
杨河很有兴趣。
而他在沉思的时候,却忽然听齐友信颤声道:“相公救我等于水火,让大家在庄中有衣穿,有饭吃,有屋住,现在又要修路,惠及更多的人,相公为了什么?”
一时屋内一静,所有的人,都是看向杨河。
所有人,心中都浮起种种,自己逃难时的苦楚,沿途的凄凉,白骨纵横,千里无人烟,人相食。
但现在,他们在庄中安居乐业,天天吃饱饭,每天睡在温暖的炕中,太平、安乐。
这样的生活,不说乱世,便是盛世都有所不如。
盛世,就能天天吃饱饭么?
现在杨相公还要修路,惠及更多人,不提他种种不可思议的才华,为何他如此悲悯世人?大爱无疆?
杨河被齐友信也是问得一愣,他沉吟道:“是啊,为了什么……”
他种种所为,只是想在乱世中活下去,然后潜意识认为,让身旁人过得好一些,不是理所当然么?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