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令就算打中的,也要杀头!”
……
军阵西面,铜山匪闹哄哄的往前涌动,人数就有近千人。
各种形状的普通土匪之间,还混有一些老贼,他们一边行进,一边嚣叫着鼓动:“娘里个腿,对面是有一些鸟铳,但不用怕……鸟铳五十步才打得准,到了七十步,我们就拼命冲,十几息就冲到,掀翻他们的盾车,冲进去砍瓜切菜……让那些泥腿子知道,徐州、邳州这一片,是我们铜山寨好汉的天下,想翻天,没有王法了!”
周边匪贼纷纷应从:“对,豆腐渣的农户庄丁,一冲就散,想翻天,要问问俺手上的刀答不答应。”
“都听驴爷的,等会拼命冲,冲过去砍死他们!”
“生死有命,富贵由天,头掉了碗大的疤,奶奶个脚,俺出来跑江湖,什么时候怕了鸟铳?”
“不错,想兄弟我原本土里刨食,何等凄惨?现在入了伙,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还有白嫩的小娘子玩耍……这神仙日子,给皇帝也不做,俺下辈子还做土匪!”
众匪贼嚎叫着,豪情万丈的往新安庄阵地逼去。
这当中一个精瘦彪悍的汉子,罩着厚实的羊毛斗篷,戴着温暖的冬毡,他一手提重盾,一手提短斧,眼中颇有狡黠之色。
他是铜山寨当家头目之一,孙有驴,人称“驴爷”,他不断卖力鼓动,激起众匪阵阵热情。
很快,他们进了百步,孙有驴举目望去,对面仍是静悄悄的。
那些新安庄丁如此沉得住气,让他有些意外,心下有些打鼓。
其实“驴爷”对阵过官兵,那些人早在百步外就将火器打得震天响,根本打不到几人。
打完后,也冲上去便是,毕竟鸟铳装填极为缓慢,慢的要一百二十息,快的也要近百息。
等冲到近前,黄花菜都凉了。
“这个阵不好打。”
孙有驴不动声色有了判断,他悄无声息放缓了脚步,一边口中仍然大声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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