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黄管事:“邳州卫指挥使韩澜,他麾下可有擅射之人?”
黄管事目光中也颇有寒意,就在刚才,他眼睁睁看着那中弹护卫挣扎死去,此仇不共戴天。
不过接触到杨河目光,他还是心下一寒,依他知道的,眼前这个年轻秀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就算韩澜是指挥使,怕也……
他消息灵通,也知道杨河进城时与韩澜麾下走狗冲突之事,出邳州之后,更将他看中的郁剪刀一家人带走,大大打击了他的脸面。
这等武人心性难知,就此报复也说不定。
不过他定神想了想,还是摇头:“韩澜麾下虽有些家丁,却不擅用火器,他们那帮人鱼肉百姓还可以,如这帮刺客如此精锐……”
他感觉韩澜嫌疑很小,他与杨河分析,张方誉的可能性也不大,毕竟离得太远。
焦山匪?依杨河说的,他们火器手都死光了,寨中也没有这么多掣雷铳手。
所以想来想去,最大的嫌疑,铜山匪。
他说道:“依黄某知道的,铜山匪贼占据韩庄闸等处,人多势众,麾下就颇有火器手,精锐不少。”
杨河森冷的道:“铜山匪……”
各方的消息得知,铜山匪人数过四千,寨中火器手过百人,确实人多势众,精锐不少。
特别他们马队众多,联想到这几个刺客人人都有战马,确实就他们嫌疑最大了。
虽依历史的了解,他们大部可能会随李青山调走攻打城池,但依焦山残匪的请求,出动一些火器手作为刺客还是可以的。
杨河目光森寒,他冷冷道:“不论谁想杀我,都要死!”
他咬了咬牙,铜山匪……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
老白牛:昨天有事,没有写完,就早上继续完成,今天还有一章,但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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