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看那匪贼的尸体滚在地上,他点了点头。
而此时庄墙外匪徒更多了,密密麻麻挤得象沙丁鱼似的,触目间,尽是他们疯狂的眼神。
他们喊叫着,弓箭手拼命朝墙头射箭掩护,各从匪则是七手八脚架设着通道,终于,很多木板架设在壕沟上,又有许多门板铺上,沿着庄门两旁,架设了十几处通道。
墙外的匪贼一片的欢呼怪叫,然后踩踏木板的杂沓声,众多匪徒抬着简陋粗糙的长梯,从壕沟那边逼了过来。
听着杂乱的脚步踏在木板通道上,邓巡检的脸色惨白,如同死人一般,他哆嗦道:“怎么办?怎么办?”
杨河听着外面的声音,他沉声道:“灰瓶都准备了!”
立时各躲藏垛墙后的杀手队兵,个个捡起一个灰瓶,抱在手上,各人手中大小瓶瓶罐罐不等。
沿着庄南城墙处,一个个垛墙下满是一堆堆的灰瓶,抱起来就是。
而火器队,杨河让他们集中到庄门墙头的草厂后面去。
匪贼继续过来,他们吃力的抬着长梯,一些持着刀盾的老匪,还有持各样兵器的匪贼跟着,见墙头仍然没有动静,特别那犀利的火器不见,他们出欢呼,都是跟了上来。
纷乱的脚步声更是不停。
众杀手队兵等待着,很多人大口吞咽着口水,外面的动静他们当然听得到。
很多队兵神情紧张,好在一路过来的经历,还有这段时间的训练,让他们明白听从号令的重要。
杨相公没有话,他们就没有动静。
只有邓巡检与两个皂隶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那杨相公是怎么打仗的,特别这形式的大起大落太让人煎熬了。
只是他们没有指挥权,也没人听他们的,只能干瞪眼。
终于,一些抬着长梯的匪贼经过木板通道,踏上了那有些倾斜的坡地,然他们一踏上去,脚下一个滑溜,人就重重向前摔倒出去。
更惨的是,这些人手上抬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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