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东西不普及,文献记载金军围困开封时,就有很多守军因为天气严寒抓不紧兵器,甚至好多人手脚冻伤损坏了战斗力。
此时官员百姓也习惯将双手笼在袖中,只是骑马就没办法了。
马匹哒哒的行走,很快的,杨河就看到巡检司那片建筑。
远远一些弓兵聚在官道牌坊前喧闹,三五成群,或站或蹲,聊天,赌博,打马吊,显得无所事事。
弓兵们职责,随巡检稽查行人,打击走私,缉捕盗贼,然现在商旅不通,路上无人,贼匪遍地,还多是大贼。
这油水没得捞,盗贼打不过,巡检司的弓兵们纯粹在混日子。
看到杨河一行人,他们也是神情各异看来。
有人带着好奇,有人无所谓。
有人脸有敬畏,又是一个他们不敢招惹的豪强。
也有人兴灾乐祸,住进那样的鬼庄,以后有乐子看了。
不过看到杨河一行人有两匹马,都是火红战马,还有好几个弓箭手,又有火器兵,个个打着斗篷,脚步履矫健,压迫力十足,很多人又是不知觉的敬畏让开。
杨河扫了这些人一眼,看他们个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表情或猥琐,或阴狠,或麻木,衣衫破旧,武器也是松松垮垮别着。
心中就是一叹。
这些人都废了,作为地方治安军,怕只能欺负欺负普通小老百姓,遇到稍悍些的匪贼,就要龟缩而逃。
自己这个邻居,没什么价值啊。
“闪开闪开,一群不知趣的东西……”
两个穿着皂隶服的男子上前,踢打这些弓兵,让他们连滚带爬的让开道路。
然后看到杨河,两个皂隶不约而同挤出笑脸。
看二人青衣、皂隶巾、红布带,挎着腰刀,皆三十多岁,却是邓巡检身后那两个皂隶。
杨河记得他们,昨日过河时,杨河也略略问起,两个皂隶一个叫刘可第,一个叫汪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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