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平生得意一笑,他双手一翻,匕隐入袖口。
同时纳戒一闪,手中握上了一把细剑,直指吕和金,叫嚣道:“知道是我会破法,还不快快求饶送上令牌符印!”
他的这幅猖狂模样,就跟炮灰反派似的。
“区区破法而已,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吕和金面露讥讽,他的手轻轻在胸口一抚,伤势瞬间恢复完好如初。
“像你这种藏着匕搞偷袭的阴险之人求饶,我回春宗吕和金还不如去死呢!”
“阴险?”
纪平生噗嗤一笑:“这叫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吕和金被纪平生这句高大上的话给震得一愣一愣的。
都卑鄙成这样了还自称君子?
你可真不要脸啊。
吕和金用略微佩服的眼神看着纪平生。
能将卑鄙无耻说的这么高大上,你也是头一个。
不过这句话真好听,现在是我的了。
“况且你不也藏了一手银针吗,我们半斤八两。”
纪平生面带鄙视的看了一眼吕和金手上的银针,不屑道。
“我的银针是济世救人用的,岂是你这种肮脏小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吕和金听到自己的职业道具被侮辱,顿时大怒道。
“济世救人,是灭世杀人吧?”
纪平生被这句话气乐了,怒笑质问道:“你敢舔一下银针在说话吗?”
银针的针尖都泛着绿幽幽阴森森的暗芒,你真当我瞎吗?
“你!”
吕和金一阵语塞,怒瞪着纪平生。
他手中的银针抹的是蝎心断命汁,触之必死。
而且还没有解药。
“你们回春宗到底是炼药的还是炼毒的啊?”
纪平生看着吕和金红怒着脸色不说话,乘胜追击的叫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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