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待得几日之后,看着眼前初显雏形的阵图,胡秋却又忍不住叹息。
“可惜,若非聂峥嵘将好不容易到手的诸金都给取了去,靠着这些东西,就算不得尊者使者的好感,至少也能令这离乱之阵更加稳固,毕竟那些个金石一旦提炼出精华,要衍生金戈铁马之意,可谓手到擒来!”
关愉则道:“总归是机缘。”
胡秋点头称是,暗暗忍耐,等待时机降临。
结果左等右等,先是等来了南陈安成王陈顼登基、改元太建的消息,等到了下半年,又得知南陈的欧阳纥据广州作乱的消息。
“北边没起战乱,先是南边起了纷争?”
胡秋越等越焦急,听得这个消息,这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费尽心机摆下了离乱阵,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怎的这风却往南吹了?这不是耍我么!”
“师兄,稍安勿躁,师父说过,天下大势,牵一而动全身,南方既乱,北边的势力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我懂,我懂,实是修为衰退,道心难稳。”胡秋深吸一口气,按下躁动的念头,继续等待。
果然,像关愉所言那般,北方两国趁着南朝乱局的机会,再起战端,可……
“特么的,齐国河东空虚,周国集中重兵,却不来河东,反去围宜阳?领军的是哪个蠢人!”
胡秋一脸铁青,将手边的瓶子狠狠杂碎,满心的念头纷乱四散,几乎拿捏不住了!
关愉知道,这是师兄修为衰退,心境退化,遇到不顺心之事,念头就彻底混乱,若是放任不管,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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