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汉宫内,一位白苍苍的老者对着金色长看上去不到十二岁的克里米亚问。
克里米亚沉思片刻:“是战斗,无畏而勇武的战斗,并在战斗中取得胜利。”
但老者却摇了摇头:“不,那不是荣耀。”
“那什么是?”
“荣耀与否取决于你战斗的理由。面对一场注定无法胜利且毫无意义的战斗,那不叫无畏,叫愚蠢,不是荣耀。
为了自己的利益毫无理由的对他人起攻击,在人身上这叫争强斗狠,放在国与国之间,这叫侵略,不是荣耀。”
“可我们脚下的不列颠岛不就是这样拿下的吗?”
“不列颠岛自古以来就是我们不列颠人的国土,克里米亚,这是我们的家。”老者注视着克里米亚说:“如果我愿意的话,法国那片土地也将是我们的领土。”
“那荣耀到底是什么?”小克里米亚被老者绕糊涂了。
“当敌人对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产生威胁,你保护了他们,这是荣耀。当你敌人对你脚下的国土起侵略,你守卫了他,这亦是荣耀。
当你从侵略者手中夺回了你与你的国民们曾经失去的国土,这也是荣耀。”
老者注视着克里米亚:“荣耀不在于你获得了什么,而在于你捍卫了什么。”
克里米亚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父亲。”
……
“父亲。”克里米亚的嘴角涌着鲜血,双目冲血的看着远方的风暴,他的双眼已经充血且模糊:“我这是荣耀吗?”
……萨默赛特郡地下,一架原本双眼已经黯淡下来的机甲猛的亮起了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