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现在我们去校长办公室的路被拦死了,还有哪个地方有靠谱的人?”
“那只能去教堂了,据说守夜人住在那里。”南枫说着,不再去像康斯坦丁眼中的悲伤,跟着老唐朝着教堂而去,身后是再次翻腾而起的热风。
他觉得老唐说的没有错,他凭什么光凭一个目光就断定对方没有恶意,一旦他判断失误,那么结局只有死亡。
王者的孤独,怎么都轮不到一个蝼蚁来可怜!
……
电影依旧放着,但是副校长弗拉梅尔似乎已然有些醉了,眼眸微闭着。
忽地,一阵电话铃响惊醒了他。
“看来他们有些坚持不住了呢。”一旁的昂热似乎猜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酒杯。
“哪位?”弗拉梅尔拎起话筒,略带醉意的说着。
“爸爸…”电话那头有些战战兢兢,似乎打这个电话是做出了莫大的决定。
“哦~,是我亲爱的曼斯坦因啊,晚上好啊!你的感冒好了么,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念你啊。”听到是自家儿子打来的电话,老牛仔瞬间提起了精神。
“额…我的感冒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曼斯坦因表示自己的极度的无语,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奇葩老爸。
“那就是我记错了,主要是最近学校的事务太多了,每天都过的好快,仿佛就在昨天。”弗拉梅尔习惯性的找起了借口,“我们不谈这个了,我亲爱的儿子,你找我估计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毕竟我们的上次通话还在一个月之前。”
大人们似乎永远是这样,从来不会在晚辈面前承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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