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而且只能睡在一个窄窄的板凳上,她老是从上面滚下来,摔得贼疼。其余的时间,麻衣不是趴在草垛里一动不动,就是和长政练习忍术的基础格斗技巧,甚至连吃饭都得绑着重物,锻炼体能。
酒德麻衣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每天都变着法子想要离开这里,但是每次都会被老师抓回来,关进小黑屋子里。
“你恨我不?”这是小川长政时常对她说的话。
“恨!”每次这个时候,麻衣小小的眼眸中就会闪烁着一抹凶光,咬着牙说道:“恨不得杀死你的那种。”
“哈哈…,恨就对了,唯有仇恨这种强烈的情感才能真正锻炼出一个合格的忍者。”小川长政不怒反笑,“如果哪天你真的能够打败我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从那天之后,酒德麻衣果然不再想要逃跑,练的比以前还勤快,巴不得第二天就能打败这个自称忍术大师的家伙。
她和路鸣泽的相遇是在麻衣十五岁那年,那个时候她已经来到了武馆三年了,她明明感觉自己已经学会了所有的忍术技巧,但是依旧不是小川长政的对手。
那家伙总是能够在关键的时刻爆出远常人的力量。
“那老家伙耍诈,你不是可能打败他的。”这是路鸣泽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那次,她再次挑战小川长政失败,懊恼的来到院落的墙角独自着闷气。路鸣泽忽地从围墙上弹出脑袋来,笑嘻嘻的看着她。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酒德麻衣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孩,有些不敢置信。
要知道酒德麻衣之所以这些年一直无法从这区区的五米高的围墙上翻越出去,很大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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