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才。”司马懿淡然道,“有才之人,不怕嫌多,只怕太少。”
初遇邓士载时,便是见他不顾下雪严寒,蹲在城头画地形。
这等人物,即便天分不高,就凭这份韧性,只要有机遇,将来也不会是一个简单人物。
司马懿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指了指西边:
“如今蜀寇气焰猖獗,极是狡悍,若是身边没有能人相助,安能完成陛下重托?”
司马师听到自家大人提起“陛下”,不禁就是一声闷哼。
浮华案一事,虽然已经过去,但司马师这辈子都会刻骨铭心地记得这件事。
他不但被剥了所有官职,更被禁足一年,不得出家门一步。
更别说在那一场风波中,因为恐惧而露出的丑态,被他人看了个通透。
在司马师眼里,那位陛下的做法,和羞辱自己根本没什么分别。
司马懿自然知道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什么。
但见他缓缓道:
“吾常对你言,势不如人,就要识实务,懂忍耐。勾践有卧薪尝胆,韩信有胯下之辱,你这点事情算什么?”
司马师一惊,连忙应下。
司马懿点点头,又看向东北方,若有所思地一笑:
“你可知,为何我这么关心并州之事?”
“不知。”
“我们那位陛下啊,虽和先帝大不一样,但有一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