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云集,长安已然在望,却仍在贼人之手。”
“不知丞相有把握在病情失控以前收复关中否?若是不能,先帝在地下与丞相相见,问起旧都,那丞相又想好如何作答了没有?”
沉默了好一会,诸葛亮这才长叹一声:
“吾愧对先帝……”
“那丞相为何不好好医治,即使不能看到克复中原那天,至少也要等到还于旧都那天,这样才不致无颜面对先帝。”
诸葛亮苦笑摇头:
“你方才也说了,老夫的身体,老夫比谁都清楚。这等陈年旧疾,这些年来,一日比一日严重。”
“事实上,两年前,吾就已经有呕血丝的情况出现,不过是瞒着不让他人知晓罢了。”
冯永继续问道:
“除了丞相跟医工所说的那些状况,常会进食半个时辰后腹部有灼痛,还有其他吗?”
“比如说胃里经常返喛气,出恭时拉出的矢是不是黑色,甚至暗红色之类的……”
大汉丞相听到后头这番话,目光变得古怪起来。
拉矢你都要问?
但冯永越是这样,大汉丞相就越是怀疑起来:莫不成当真学过医术?
“你说的这些情况,确实也是有……”
“我素知丞相一直过于操劳,是不是还经常熬夜?”
“政务繁多……”
冯永不管大汉丞相的借口,又敲了敲远离丞相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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