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自己对毕轨多有怨言,心下更是有些羞愧,匍匐下去:
“草原虽广,亦不及使君大人心胸也!”
毕轨捋须一笑,扶起步度根:
“汝为大魏守边,久有功劳,吾又岂会不知耶?到时你与泄归泥并力讨轲比能,也算是为大魏出力。”
“小人岂敢不尽心乎?”
步度根回到自己族中后,立刻秘密派人去寻泄归泥:
“汝父为比能所杀,不念报仇,反属怨家。今虽厚待汝,是欲杀汝计也。不如还我,我与汝是骨肉至亲,岂与仇等?”
泄归泥得闻这话,当场大哭出来:
“吾虽不得不听命仇雠,但心中无一日不恨也!今得叔父所唤,岂敢不从?”
此时轲比能正召集各部落,准备东征。
泄归泥借此机会召集族人,不为轲比能所疑。
待召集毕,却是带着部众掉头西逃。
事实上,轲比能虽说是杀了扶罗韩,但为了安抚其遗下的部众,却是对扶罗韩之子待之甚厚。
草原上的厮杀,本就是今天你杀我,明日我杀你。
子杀父的也不是没有。
就如当年的冒顿,就是杀父自立。
更兼轲比能本是小种鲜卑,只因勇猛善战,公平公正,这才被推为大人。
在誓盟时杀了扶罗韩,已是失了公信。
&em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