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要一些人事才可。”灵佑禅师说出这话的时候,言语之中的苦涩更甚,玉宸皱眉,暗道:‘已经无法完全自主了吗?还是说,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避免什么?’
玉宸大致明白灵佑禅师现在的问题,便顺着他的意思道:“法海的问题已经有所缓解,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解开心结。借此,贫道向内讨个人情?”
玉宸说着,便是伸手一挥,灵佑禅师眼前莲池之中浮现出法海正在经受的种种幻境,灵佑禅师嘴角含笑,道:“玉宸道友这等教授之法,倒是颇有我佛门禅宗之妙。”
“不过是学你昔日传授香严之法罢了。”
玉宸笑着回应,这话倒也不能算是假话,至于他口中灵佑禅师传授香严之法,则涉及到佛门一宗“香严击竹”的公案。
昔日香严智闲禅师向灵佑禅师的师父百丈怀海禅师学习。智闲禅师性识聪敏,教理懂得很多。每逢酬问,他都能侃侃而谈,但是,对于自己的本分事却未曾明白。
后来,百丈禅师圆寂了,他便改参师兄沩山灵佑禅师。
对此,已经明白对方问题所在的灵佑禅师便询问智闲道:“我闻汝在百丈先师处,问一答十,问十答百。此是汝聪明灵利,意解识想,生死根本。父母未生时,试道一句看。”
智闲禅师被问蒙了,因为所有经书之中,没有一本有所解释,智闲禅师感叹道:“画饼不可充饥。”
而后,智闲禅师屡次前去询问灵佑禅师,当时灵佑禅师直言:“我若说似汝,汝已后骂我去。我说底是我底,终不干汝事。”
灵佑禅师那时候的意思很明白,他的终究是他的,若是将自己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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