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陈清流问道:“那就是为周密让路了?”
老瞎子想了想,“那倒还不至于,估摸着是跟我一样,修行资质不行,那个十五境,苦求不得。”
陈清流抬头看了眼天。
老瞎子说道:“没啥可看的。”
天幕悬星河。
骨瘦
如柴的老者,一身紫色长袍,绘有黑白两色的阴阳八卦图案。
腰间所悬酒葫芦,莹光璀璨,只是里边好似归拢了一整条天上银河的瑰丽气象,相较于巅峰时期逊色多矣。
有一位不之客,可用存思登虚空,聚精会神以为真。仿佛仙人乘槎,斗转星移,远渡天河。
古今之言天者一十八家,都要绕不开星象。
青年看了眼符箓于玄,脸色淡漠道:“可喜可贺。”
于玄揪须而笑,“救白也,差点帮倒忙,事后愧疚得不敢见人。不曾想至圣先师钦点来此修行,独占一份天运,就更愧疚难当了。”
话是这么说,文庙议事的时候,老人与龙虎山大天师和火龙真人唠嗑的时候,可没有半点羞愧。
于玄从袖子里摸出一壶青神山酒水,高高扬起,“来一壶?”
青年摇摇头。
于玄自顾自灌了一口酒水,好奇问道:“你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为何会掺和骊珠洞天的事情?”
是说那龙窑烧造本命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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