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去别处饮茶?”
老秀才摇摇头,走到那个范夫子身边,笑道:“范先生,不如咱俩打个商量,后半节课,就由我来为学生们讲一**行篇?”
范夫子再次作揖,嘴唇颤抖不能言。
老秀才走入课堂,屋内数十位书院学子,都已起身作揖。
尤其是那个刚才跟文圣老爷扯了半天的周嘉谷,这会儿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秀才抬了抬手,“无需客套,学问要紧,都坐。”
范先生在内所有书院夫子,就只是站在外边的窗边聆听圣贤教诲,无一人去与屋内学生争座位。
老秀才笑道:“在讲解法行篇之前,我先为周嘉谷解释一事,为何会多言礼法而少及仁义。在这之前,我想要想听听周嘉谷的见解,如何补救。”
老秀才望向那个年轻儒生,打趣道:“周嘉谷,别怕说错话,即便说错了,我不在乎,谁敢在乎?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嘉谷颤声道:“文圣老爷……我有点
紧张,说……不出话来。”
老秀才笑问道:“那我先来讲课?等你什么时候不紧张了,再与我招呼一声?”
周嘉谷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使劲点头。
窗外范夫子心中笑骂一句,臭小子,胆子不小,都敢与文圣先生切磋学问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回头还得与周嘉谷问一问详细过程。
这一天,近千位春山书院的夫子、学生,人头攒动,密密麻麻拥簇在课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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