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打量那人神色,依旧竖耳聆听,十分专注,宋兰樵这才松了口气,果然是那别洲宗字头仙家的祖师堂贵人了,也亏得自己出身于春露圃这种与人为善的山头,换成北俱芦洲中部和北方的大山头渡船,一旦看破对方身份,说不定就要戏耍逗弄一番,一旦双方起了摩擦,各自打出了火气,当下【 】不会下死手,但肯定会找个机会,扮演那野修,毁尸灭迹,这是常有的事情。
宋兰樵犹豫了一下,还是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提醒言语。
大宗子弟,最要脸皮,自己就别画蛇添足了,省得对方不念好,还被记恨。
陈平安环顾四周后,扶了扶斗笠,笑道:“宋前辈,我反正闲来无事,有些闷得慌,下去耍耍,可能要晚些才能到春露圃了,到时候再找宋前辈喝酒。稍后离船,可能会对渡船阵法有些影响。”
宋兰樵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不过修士行事,素来随心,这位老金丹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讲了几句兆头好的吉利话。
然后老修士看到那位姓陈的外乡修士似乎有些尴尬。
为何不御剑?哪怕觉得太过扎眼,御风有何难?
陈平安只得一拍养剑葫,单手撑在栏杆上,翻身而去,随手一掌轻轻劈开渡船阵法,一穿而过,身形如箭矢激shè出去,然后双足似乎踩在了一抹幽绿剑光的顶端,膝盖微曲,骤然力,身形疾倾斜向下掠去,四周涟漪大震,轰然作响,看得金丹修士眼皮子自打颤,好家伙,年纪轻轻的剑仙也就罢了,这副体魄坚韧得好似金身境武夫了吧?
狗日的剑修!
陈平安落在一座山峰之上,遥遥挥手作别。
宋兰樵亦是如此,到底还是个懂礼数的,讨厌不起来。
山上修士,好聚好散,何其难也。
陈平安取出一只竹箱背在身上。
剑仙不乐意出鞘,显然是在鬼蜮谷那边未能酣畅一战,有些赌气来着。
至于原名“小酆都”的剑胚初一,陈平安是不敢让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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