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四?但是事实上,却让刘景龙都没辙的那个?”
那女子微微歪着脑袋,笑眯着眼,回了一句,“刘景龙?没听过啊。”
杨崇玄瞪大眼睛。
哎呦,这娘们够劲,比自己还能装,对胃口!
只是杨崇玄有些犯嘀咕,那次跻身金身境之前,有位高人给自己算了一卦,说最近十年小心些,会被女子伤到。
他当时还误以为自己是要命犯桃花,所以害他见着了漂亮女子就犯怵。
终究还是半个修道之人,一旦身陷情劫,还是相当麻烦的。
可其实那一卦,该不会是说自己要被眼前这个娘们,给打伤吧?
两人相距不过五步,她终于站定。
她说道:“杀你有点难,代价有点大。”
似乎她在犯愁。
杨崇玄却如临大敌。
哪怕是面对小玄都观的老神仙,他都不曾如此戒备。
在陈平安悄然潜入地涌山辖境之后没多久。
一位来自流霞洲的外乡人,与那位率先将彩绘壁画变成白描图的挂砚神女,离开壁画城后,一起登山,先是去了趟披麻宗祖师堂,喝过了一碗阴沉茶,与披麻宗三位老祖之一的老仙师相谈甚欢,然后通过披麻宗秘法相助,直接到达了青庐镇,游览一圈后,挂砚神女便心意微动,请求主人走一趟积霄山。
按照当年春官神女的推衍,若说宝镜山机缘,是行雨神女为主人准备的一份见面礼,那么积霄山那座袖珍雷池,就是挂砚神女的囊中之物。
虽说无论是规模还是品秩,都远远无法跟倒悬山那座雷池媲美,可亦是相当于半仙兵的一桩天大福缘。
同时春官神女还推演出这两处的机缘,而且不管是宝镜山的镜子,还是雷池,一旦抓住,后续还会有其它的大道机缘跟随,这才是真正重要的玄机。
只是具体是什么,就像她们关于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有重重迷障在前,无法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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