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数军械甲胄储备,甚至在真定就存了大量用来御寒的毛皮,却一时间不能变出来成型的大规模手套和护耳。
少部分储存,只能满足战兵,甚至战兵也不能全乎。
总之,就是类似的小时前,被动迎战的金军这里,因为这里一点小东西,那里一点小东西,军队的战斗力开始迅出现分化。
精锐和战卒都可以勉强保持战斗力,但下层的辅兵与签军却陷入到了艰难之中……但如此规模的战事,早已经出原来所有人的认知,辅兵和签军不知不觉中早已经成为战事的必要组成部分,后者无法挥有效挥效力的时候,战事也是要受到影响的。
最直观的表现在河道战线上,无论金军怎么努力,这些辅兵和签军都不能起到有效的消耗作用,往往一场攻势的准备工作就要消耗大半天,而如果这些签军和辅兵不能起到有效消耗作用,谁舍得将战兵再次大规模投入到宋军那满是冰溜子的防线上去呢?
所以,寒流抵达后,金军惊惶现,虽然士气渐渐恢复,可自家组织起大规模攻势的度和能力却愈艰难。
腊月廿六日,赵官家开始在太原城西旁截断汾水河道的那一天,金军第二次大规模进攻虽然没有出王伯龙那种严重挫败,可也并不出意外的被宋军咬牙撑住了。
不过,从大局来说,这个结果似乎反而使宋军处于了一种更危险和尴尬的地步,也使得宋军高层陷入到了某种不安之中。
“岳元帅。”
腊月二十九的深夜时分,黑着脸的胡寅出现在了岳飞的帐中,然后直接在火盆旁伸出了几乎已经冻僵的手,并言语直接。“我有话说。”
岳飞不敢怠慢,即刻起身恭敬行礼,然后示意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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