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都统也是,御前班直也尽随驾。”赵玖平静打断对方。“可还有吗?”
“高丽、东蒙古……”刘晏难得俯进言。“当专门遣使。”
“东蒙古最重,让宁夏经略使胡闳休、陕西路经略使胡世将先行酌情统筹,高丽那里,旨意严斥,告诉金富轼,以今日建炎九年九月二十算起,晚一日出兵,高丽便要偿军资万贯!”赵玖肃然相对。“可还有吗?”
上下面面相觑,俱皆无言。
“诸位既无话,朕还有话。”
夕阳下,赵玖缓缓以对,却是伸手将原本就离得相当近的岳飞牵住,然后试图将对方拽到河堤上。
岳飞身板当然不会被赵官家这般拽动,但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立身不动,却是赶紧随之上了河堤,然后拱手行礼待令。
“鹏举,朕将西行洛阳,洛阳以东,整个河北便交予你了。”待对方在自己身前立定,赵玖依旧单手扶着对方臂膀,平静出言,面色不变。
“臣受官家如此信恩,必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岳飞俯而对。
下方众人也无多余反应,因为这番交代实在是寻常至极,外加理所当然。
“不是这句话。”赵玖依然言语平静。“而是另外一句话……朕将西行,卿将渡河,届时分隔千百里,虽有军事预案安排,但战局变化不是人力可以预测的,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卿的军略,胜朕十倍?所以,但有决断,无须事事禀报,卿可自为之。”
“臣明白!”岳飞一时振奋。
而河堤下的文武也有些凛然之态了。
&emsp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